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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到底是谁设计了谁?

    事情生的很突然。在盛夏的一天,应该是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吧。

    有一天,天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还树上的蝉好象都没有了鸣叫的气力。却突然接到了左锦的电话。

    听着话筒那边左锦前所未有崩溃的声音。我的心一路下沉。电话的那头左锦的声音已经是歇斯底里,语无伦次。我听到她的哭泣声、咒骂声以及摔砸东西的声音。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左锦。

    在尽力的让左锦略有平息的间隙,我问出了她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二话不说的立马打车赶到了她所提供的那个酒店的房间。

    酒店是一家五星级的连锁酒店。很高级,对于客人的隐私应该也有很好的保护。当我进入这个酒店的时候,似乎并未遇到什么阻碍。

    当看到房间中的一切的时候,我大概猜到生了什么。迎接我的是红肿着眼睛的左锦。虽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床单上零乱的痕迹已经很好的说明生了什么。再联系一下左锦目前的情形,自然大概就能想到部分事情的真相了。

    而左锦在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便如同见到了娘家人一般,扑到我怀里号啕大哭。

    做为一个天之娇女,左锦的生命里大概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昏暗时刻。这个打击,对于左锦来说是毁灭性的,它的杀伤力,大概足以摧毁她一直以来对于世界美好的认知。

    我满心痛惜,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来安慰她。这种伤痛,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承受。

    我只能是让左锦在我怀里尽情的去释放她的坏情绪。而后,想着一切尽可能的事后补救措施。

    “噢,对,先应该去买一些事后的避孕药。绝不能因此再产生无谓的后遗症。”我在心里暗自的思量着。

    我想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左锦的计划,或者说是对于法律再多一点了解的话,后来事情的展应该就不会那么让人痛惜了。以至于这件事后来成了这一生中的一个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左锦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言不。

    我只好艰难的打破沉默:“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那个混蛋吗?!”我不想火上加油,但我得还原事情的真相,只有这样,我才能明白该怎么去帮助这个可怜的姑娘。

    “是!就是那个混蛋!”左锦的眼里象是要喷出火来,那些个词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她的嘴里蹦出来。我想,她应该是费了全身的力量才能在这个艰难的时刻吐出这些词语来。

    在我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楚事情的来陇去脉的时候,左锦又恶狠狠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了一句话:“我要告他!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然后,左锦疯般地冲向那些床单、被罩之类的东西,一股脑地把它们收到了一起。我大概看明白了左锦的思路:嗯,这些应该是非常重要的证据。看来左锦是准备运用法律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益了。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有一张纸不知道从哪里飞落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左锦抖动床单的动作太大,所以,这个东西才飞了出来。

    “做我的情人,否则,让你的裸照曝光。”没有称谓,也没有落款,就这么简单而恶毒的一句话。而且它是用a4纸打印的。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个人的痕迹。

    我突然浑身不可控制的有些颤抖。我见过无耻的人,但如此无耻的,还真的出了我的认知。

    左锦也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她一把抓过我手里的那张纸,在迅地扫过那张纸上的内容之后,突然失声大笑起来。

    如果说之前左锦的痛哭是因为愤恨,那么至少恨给了她力量;但现在,她却笑得那么悲凉,那么无助,象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如进入死寂之地。

    她得笑渐渐的变成了无声的哭泣,那种说哀莫大于心死的伤痛我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词汇才可以描述它。现在回想起那一刻,我还觉得喉头紧,无法言说。

    哀伤的时刻总是漫长的让人恨不能把时钟拨快上哪怕几分钟。我搜肠刮肚地在脑海里翻找着可以用来安慰人的话。但每一个我思量半天,已经觉得极为合适的话在将要出口的那一刻都会让我觉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于那么的幸灾乐祸;我无奈的掐断了将要出口的话,只能是安静的陪伴着左锦。

    良久,我才蹦出一句:“要不,给你那位律师朋友先打个电话?”我说得小心翼翼,我不想再给左锦那脆弱的心灵加上哪怕一丁点的负担。

    半晌没有吭声,不过,那无声的抽泣却渐渐的开始断断续续。我想:至少我的话应该开始起到一点作用了。至少应该转移了左锦的注意力。

    又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我觉得我都快要疯掉的时候,左锦默不作声地拿出了电话,然后,稍停片刻,才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拨了出去。

    左锦用几近冷漠的声音报出了自己所在的酒店以及房间号,然后加了一句:“我出事了,你尽快过来一下吧。”应该是没有等对方说话,左锦就挂上了电话。

    虽然左锦的言语听起来似乎很正常,但我却能明显的看到:她正用尽全身的力量在克制着不让自己颤抖。但那止不住来回晃动的手却透露了她此刻几近崩溃的情绪。

    自从拨出这个电话之后,左锦就默默地转过身去,就那么无声的看着窗外。

    房间里是死一般的沉寂,我觉得我如同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就快要缺氧窒息了。

    我很想打破此刻的沉寂,但除了现语言和灵魂的苍白与无力之外,我竟然现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

    我们是在十五楼,我又因为担心左锦一时想不开而做出什么傻事来而不敢把眼睛稍微移开片刻。

    就这么僵持着,这期间我拿了一瓶水试图给左锦,却被她那空洞如迷失了回家的路的孩子一般的无助眼神给吓到了。</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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